“ 空壳村”的留守老人

         

         空壳村”的留守老人                          

 

               之一:“不差钱”的孤独晚年

 

                        古稀老人重拾锄头
    初春时节,菏泽农村广袤的土地上,50年一遇的大旱让大片的麦田缺少了勃勃生机,本应绿油油的麦苗看起来有些发黄。眼下正是全力抗旱的关键时期,记者近日在采访时发现,在田里劳作的大多是些年过花甲的老人。
    2月17日上午,正在220国道边浇地的吕令武老人对记者说:“过完年,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干活只能靠我们这些老头子了。”
    吕令武今年77岁了,是牡丹区马岭岗镇纸坊村人。他用手中的铁锨小心翼翼地培着土堰说:“抽上点水不容易,不能让它跑了,今年的收成就全靠这遍水了。”
    吕令武患有严重的哮喘病,稍一劳累过度就喘不上气来。像他这个年龄和身体的老人,本应在家颐养天年,可他却不得不又重新照顾起全家的八亩责任田。“两个儿子和儿媳妇都外出打工了,我不干没法,不能让地荒着呀!”他叹息着说道。
    吕令武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他们已经成家多年,并且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十几年前,吕令武的两个儿子和儿媳都在家务农,家里的农活基本不用他们老两口插手,他们只在家里做做饭,带带孙子,享了几年“清福”。后来,眼看村里的青壮年劳力有的到外地打工,有的在菏泽城找到活儿干,他们靠打工挣的钱盖起了新房,买了摩托车、电动车,而单靠种地很难发家致富,吕令武的两个儿子再也坐不住了。老大在菏泽某企业找到了工作,老二则到郓城县一家企业去打工,两个儿媳每天也都到菏泽城去干点零活。全家的八亩责任田平时管理的重担就全压在了老两口身上,儿子们只是在农忙时请几天假回来帮忙。
    就这样,年过古稀的吕令武重新又扛起了放下多年的锄头。他说,这不丢人,村里像他这么大年纪仍下地劳动的人不在少数。
    除了种地,吕令武老两口还要照顾二儿子家的两个孩子。两个孩子一个11岁,一个7岁,分别在牡丹区二十一中学和牡丹区实验小学上学。吕令武的老伴每天早晨骑三轮车十多公里送两个孩子上学,中午孩子在学校附近的“小饭桌”吃饭,晚上再把他们接回来。
“空巢”老人的喜与忧
    2月17日下午,聚集在纸坊村老年人文化活动大院的老人大约有30多人,他们有人围在桌边打麻将,有人在健身器材上锻炼,有的则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聊天。这些老人除纸坊本村人之外,还有不少来自附近村庄。
    在地里忙活了一上午的吕令武也来到这里。他说,村里也没人说话,到这儿找人拉拉呱。和吕令武一样情况的老人还不少:李福元,63岁,儿子儿媳在外务工,老两口除了种地还要接送孙子、孙女上学;赵登田,64岁,老伴有病,两个儿子在外务工,自己种7亩地,还要照顾孙子、孙女;赵俊清,75岁,儿子、儿媳、大孙女外出打工,自己种地并照顾未成年的孙子……
    据纸坊村村委会负责人李洪斌介绍,纸坊村共有人口2300人,其中60岁以上的老人300多人。青壮年外出打工的约占90%,有近三分之一的家庭夫妻二人同时外出打工,只留下老人照顾土地和孩子。
    那么,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留守老人在生活上幸福吗?2月17日,记者就这个问题同纸坊村的老人们聊了起来。大部分老人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只要能吃饱穿暖,不生病,家里人不生气,就叫‘晚年幸福’了。”
    李福元老人说:“现在的日子跟过去比起来,确实是好了,种粮有补贴,看病能报销,种地也机械化了。老年人虽说在家种点地,也出不了多大力,但孩子在外打工挣钱也不容易,咱不能光吃不干啊!”
    吕令武老人也说:“如果孩子不出去打工,天天在家呆着,我倒是不用下地干活儿了,但挣不来钱全家人的日子好过不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样的回答,反映出他们对孩子无私的爱,更反映出他们面对经济大潮冲击时的无奈。
                        “不差钱”就是幸福吗?
    “空巢”老人并不是纸坊村所独有的现象,随着我市农村老龄化进程的加快和外出务工人员的增多,农村留守的“空巢”老人越来越多。
    我市农村以往的传统是:父母年老时,无力耕作,他的责任田由儿子代为耕种,儿子为父母提供口粮和零花钱,这成为儿子赡养父母的一种主要形式。但现在,由于农村年轻人大都外出打工,年迈的父母不但要“自给自足”,反而还要替儿子照料责任田,并且还要照顾他们未成年的子女。当然,除了个别不孝子女外,外出务工的子女经常在经济上给老人以帮助,留守老人基本上不缺钱花,用现在流行的词来说就是“不差钱”。
    虽然“不差钱”,但留守老人在生活中还是常常面临各种难题:一是年老体弱,疾病缠身。多数老人节俭一生,劳累过度,生活水平不高,得了小病不愿意给孩子要钱去治疗,往往拖成大病之后才后悔晚矣。再就是精神生活空虚。由于不能享受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老人往往埋头干活,缺乏生活的乐趣,久而久之会产生孤僻、烦躁等心理问题。
    还有就是对孙辈的教育问题。留守老人和留守儿童,是隔代的人,他们只能保证孩子吃饱穿暖,辅导不了孩子学习,对孩子只有溺爱,缺少管教,有的即使想管也管不了,以至有的老师做出“禁止爷爷奶奶参加家长会”的规定,原因是“他们即使来了也听不懂”。这样一来,就导致不少留守儿童由于缺乏良好的家庭教育而成为“问题儿童”。现在,已经有不少年轻的夫妇认识到这一问题,不再把孩子留给老人照顾,而是把孩子接到打工地上学。这样一来,孩子的教育问题解决了,老人在家中反而更加孤独。

                 之二:“老龄化”村庄问题凸显

                       50元钱带来一场病
    近年来,我市农民收入增加,生活水平提高,村容大为改观,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但在一些村庄也出现了一种强烈的反差:一边是新楼房、大彩电、煤气灶、太阳能,装修得富丽堂皇,这当然是刚结婚的青年人的住处;一边是老旧屋、小木桌、土锅台,屋内陈设破烂不堪,不用说这是一些老人居住的地方。
    一些年轻人靠打工致富之后,只顾自己生活安逸,忽略了老人生活条件的改善和内心的感受。他们认为只要老人吃饱穿暖、不缺钱花就是幸福了,有时甚至因言语不当而伤了老人的心。
    鄄城县阎什镇某村的李王氏老人,已经70多岁了。2008年夏天,小儿子托人从广州捎来50元钱,并捎话说:“天热了,孩子喜欢吃冰糕,别忘了给她买好一点的冰糕。”就这50元钱,让李王氏老人一气之下,卧床不起,大病了一场。
    李王氏和老伴含辛茹苦养育了三个儿子。目前,三个儿子均已成家,如今一个大家庭分家成了四个家庭,各家过着各自的日子,一直相安无事。前几年,随着打工大潮的兴起,儿子和儿媳以及长大了的孙子们,纷纷到广州、上海和北京打工,把耕地抛给了留守在家的两个老人。三儿子的女儿涟涟,刚到上学的年龄,就留在爷爷奶奶身边上学。
    儿子们在外打工,能多挣些钱,李王氏和老伴为此非常高兴。老两口在家勤奋地管理着20亩耕地,护送乖巧懂事的孙女上学。有地种着,老两口也不缺钱花,但日子过得并不宽裕,因为老两口常有病,为此花了不少钱。想到儿子们在外打工,挣些钱也不容易,老两口就从未向儿子们张口要过养老钱。而常年在外打工的三个儿子也觉得老人不缺钱。
    2008年夏天,李王氏刚刚从医院回来,同村的小王送过来50元钱。小王和李王氏的三儿子都在广州同一家企业打工,小王替她三儿子捎来了50元钱。李王氏很高兴,心想:不管钱多少,儿子还想着自己。可小王的一番话却让老人伤了心:“这是老三让你给涟涟买冰糕的钱。”
    一句话,把李王氏老人气得胸闷气短、闷闷不乐,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了两天,老病复发,最后被送到医院。
                            丧事“被迫”从简
    不久前,鄄城县临濮镇一个村子举办了一场简朴的葬礼。
    99岁的周老太太寿终正寝,出殡这天,四个中年汉子用地排车拉着棺材,在身穿孝服的孝子、孝女们的痛哭声中,周老太太入土为安。
    葬礼历来是鲁西南农村的重大仪式之一。遗体入殓及抬棺入葬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仪式。按照当地风俗,必须少则16个、多则32个杠夫抬起棺材,唢呐齐鸣,由葬礼司仪指挥着,由孝子孝女组成的白色丧葬队伍缓缓地向坟地行进,这通常是鲁西南一带农村最为壮观、隆重的殡葬景象。
    近年来,随着外出务工人员的日益增加,青壮年劳动力大多到外地打工,农村成了老人和孩子们的留守地。抬棺材的力气活,让老人和孩子们无能为力,不得不丧事从简,地排车代替了人抬。
    周老太太所在的村子有700多人,其中外出务工人员就有100多人,全部是青壮年劳力。村里的年轻人基本上都出去了。谁家有红白喜事,都是一群六七十岁的老人操持着。抬棺入葬找不着年轻人,只好用地排车拉着走,让人难以体会以往隆重丧葬仪式的神圣感。
    去世者入土为安后,主家照例要安排前来吊唁的亲朋好友吃饭。以往,主家要提前联系几个“焗匠”(厨师)和“大执”。接到任务后,“焗匠”要提前两天采购酒席所用的蔬菜、鱼肉等。酒席上用得着的桌椅板凳,需要全村人义务提供。“大执”一般是村里德高望重的家族长,是红白喜事上的“明白人”。“大执”不仅要安排丧事程序,还要负责调度人力,包括安排酒席上的服务人员,从村里各家借来桌椅、在酒席上端盘子上菜等。
    由于青壮年劳动力外出务工,丧事上需要的大量人力就明显捉襟见肘。这也就催生了专门的红白喜事酒席从业者。周老太太出殡这天,该镇一家专门从事喜事酒席的服务小组,用机动三轮车拉来了40多套折叠式桌椅板凳,一番煎炒烹炸,40多桌酒席很快就做好了。“一桌酒席不到200元,而且,酒席上所有的餐具都不用主家操心了,比较实惠。”一位老年人对此比较满意。
    农村青壮年劳动力大量外出,导致以往的隆重葬礼“被迫”一切从简。现在,我市有的地方办丧事已经开始实行每位来客一碗“大锅菜”的方式,更加节约了人力、物力。
                            “老人养老”负担重
    随着农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农村医疗卫生事业的发展,人均寿命大大延长,农村80岁以上高龄老人大量增加,这就使得“低龄老人”赡养高龄老人的问题浮出水面。
    何善军,68岁,定陶县杜堂乡何庄村人,他因坚持写日记50年获 “2008感动菏泽年度人物”提名奖。何善军多年来一直关注农村养老问题。他告诉记者,何庄村虽是一个只有420人的小村,却有80岁以上老人13人。高龄老人占60岁以上老年人口的比例高达26.5%。与此同时,这些高龄老人的子女也大多是六七十岁的人了。按农村“隔代不养老”的传统习俗,孙辈多不承担赡养祖父母的责任。这样一来,农村中六七十岁的低龄老人在和儿子分家后又必须和高龄的父母居住在一起以便随时照料,致使“纯老人家庭”大量增多。据何善军调查,农村中老人养老人的家庭约占高龄老人的29%。高龄老人自理能力越来越差,他们需要已是年过花甲或古稀的儿子儿媳在生活上进行照料。这些低龄老人收入本来就少,再加上双重负担,导致生活更加艰辛。

      之三:关爱老人,让“空巢”变“暖巢”     

 

                              文化大院去找乐
  “看孙子,攒金子;看外甥,满场地里撵小虫。”2月17日下午,牡丹区马岭岗镇纸坊村老年人文化活动大院,孔姜氏老人带着年幼的小孙女在健身器材上玩耍。小孙女的聪明伶俐,让老人非常高兴,嘴里嘟囔着一句民间谚语。
    纸坊村老年人文化活动大院是该村老年协会的活动场所,占地3亩,瓦房5间,每逢星期三和周末,50多个老年人在咚咚的鼓声中扭起秧歌舞、跳一段健美操。大伙活动累了,就在活动室里下下象棋、打打麻将、看看电视。丰富多彩的老年活动吸引了周边10多个村庄的老人们自发加入了该村老年协会,使协会规模越来越大。人多的时候,100多位老年人在大院里有说有笑、有唱有闹,大院里弥漫着欢乐的气氛。
    “这个文化大院是村民自发集资修建的。”村干部李洪斌说,纸坊村2300多人,700多名年轻人常年在外打工,没有了年轻人的嬉笑欢闹,村子就像失去了活力。村里留守在家的老年人农闲时没啥事干,精神上就特别空虚,吵架拌嘴的事时有发生。2005年,村民李福元等人提议成立老年协会、建设老年人文化活动大院,得到了大家的支持,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很快,这座老年人文化活动大院就在当年年底建立起来了。
    市老龄办工作人员时维峰介绍,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我市60岁以上老人已占到全市人口的10%以上,成为我省第一批率先步入老龄化社会的市级单位;2008年底,我市老年人老年人人口为128万人,占全市人口的14.07%。为丰富老年人晚年生活,使老年人“老友所乐、老有所为、老有所学”,我市80%的村(居)建设了老年活动室,成立了老年协会。这些老年活动场所的建立,丰富了农村老年人的精神文化生活。
                               老有所养不是梦
  2月18日,夜幕降临,菏泽开发区岳程办事处许楼村的郭西山老人吃过晚饭,来到村头的健身器材上,一边锻炼一边和老伙计们拉着家常。
    “如果是在过去,我这把老骨头早就没有啦。”郭西山说,他今年66岁,有胃病,常年断不了吃药打针。两个女儿都已经出嫁到外地,使没有经济收入的他们老两口生活一度陷入了困境。
    “还好,有咱们的政府!”郭西山说。办事处将他纳入低保对象,村里和办事处经常给他送来米、面、油等生活用品,市委书记赵润田还把他当作帮扶联系户,多次到家中看望他。“今年春节,赵书记又来给俺拜年了,送来了两床新被子、米面油肉,还有500元钱!”郭西山高兴地说。
    据了解,我市各级领导同志每人都有一到两个特困帮扶对象,他们经常给困难人群送去春天般的温暖。“我和老伴还有低保补助,俺俩每季度能领到260元钱,再加上每人每月60元钱的计划生育双女户补助,生活没啥困难。”老郭高兴地说。
    和老郭一样,全市128万名60岁以上老人,特别是90万名农村老年人,均享有各种不同的政府补贴,大大减轻了他们的生活负担和精神压力。
    从2002年起,我市已先后为60周岁以上老人办理了11万多份 《山东省老年优待证》。持此证的老年人在社会集资、医疗、交通、旅游、公共场所、司法甚至免费如厕等各方面享受优待政策。市老龄办主任张道学说:“以往,在办理老年优待证时,需交纳10元的工本费。从今年起,就免费了!”
    喜讯接连而来。近日,记者从市老龄办获悉,从今年起,我市将逐步推行农村90岁以上老人养老补贴制度。张道学说,这项民心工程,将惠及全市90 岁以上农村老人2.3万余人。
    此前,我市百岁以上老人才 能享有每人每月200元的养老补贴金。2008年,菏泽开发区岳程办事处率先打破这一惯例,对辖区内44个村1141名80岁以上老年人实行了养老补贴制度,年财政支出补贴资金18.29万元。其中80至90岁的农村老人每人每年发放补贴金150元,90至99岁的农村老人每人每年发放200元。随后,菏泽开发区丹阳办事处、佃户屯办事处也相继出台文件,分别对80岁以上、90岁以上老人发放养老补贴金,使得菏泽开发区全面实行了农村养老补贴制度,受益老人达3500多人。
    一些有条件的村庄已在养老方面采取了超前举措,“在我们村里,70岁以上老人全部享有补助,所需资金由村委会筹集。”菏泽开发区岳程办事处许楼村党支部书记许朝珍说,“从今年起,我每年4000多元钱的工资也不要了,全部发给老年人。”
社会化养老方兴未艾
  前不久,我省一家企业向我市赠送了2000份 “老年人意外伤害组合保险”,被分发到全市八县两区,拉开了我市“银龄安康工程”公益活动的大幕。
    根据省老龄办要求,今年我市与中国人寿菏泽分公司联手启动“银龄安康工程”。据了解,该险种保险期限为一年,每份保费仅为10元,保险金额为8000元,投保对象为全市60周岁以上至80周岁的老年人。该险种被业内人士称为 “填补了60岁以上老人无险种的空白”,投保门槛和保费低,只要符合年龄要求即可投保。
    市老龄办副主任牛贵云评价说,实施“银龄安康工程”,开辟了养老保障新渠道,为商业保险机构和社会力量参与老龄事业提供了一个良好而又广阔的平台,“希望我们的企业家们积极参加进来,为惠老工程做出奉献!”其实,人口老龄化也蓄藏着无限商机,不少有识之士开始从事社会化养老事业。徐学谦,单县一位私营企业,自筹资金95万元,历时13个月,建成占地17亩,房屋71间,床位80余张,服务人员10多名的单县老年公寓。公寓内设有招待所、医务室、餐厅厨房和养鱼池,奇花异草、树木成荫,集休养、保健和娱乐为一体,被称为“世外桃园”。王爱华,郓城县一位瘦瘦弱弱的普通中年妇女。当她去菏泽一家老年公寓看望住在那里的舅舅时,发现老人在公寓里很开心,于是决定自己也办一家老年公寓,让那些无儿无女或儿女们因工作繁忙而无暇陪伴照顾的老人们有一个“大家庭”。她上网查资料,到老龄部门咨询,到外地参观考察。在经历了千辛万苦后,王爱华终于创办了郓城县第一家老年公寓-----松鹤老年公寓。张志敏,是菏泽供销系统的一名下岗女职工,于2000年筹集资金40多万元在菏泽城区创办了九九老年公寓,被公寓的老人们亲切地称为自己的好闺女。2007年以来,在市政府大力发展养老服务业优惠政策的鼓舞下,她又新创办九九老年公寓三处。据了解,全市共有乡镇敬老院162家,社会力量创办的老年公寓26家,民政部门创办的老年服务中心3家,所有孤寡老人均实现了老有所养。
    2月19日,国家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部长尹蔚民说,力争今年底前新型农村养老保险试点覆盖全国10%的县(市、区),同时落实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政策。记者相信,随着新型农村养老保险政策的推行,所有老年人都将拥有一个幸福的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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